“无妨!”
呼延灼傲然一笑:“我有万夫不当之勇!
“就算那厮全伙儿都来,又能奈我何?
“不必废话,你只与我好生喂养这匹马!
“若是这匹马有何差错,我唯你是问!”
店小二:“......”
呼延灼一来打了败仗心里堵得慌,二来又多吃了几碗酒,倒头就睡了。
一觉睡到三更,忽然听得有人吱哇乱叫。
呼延灼恼了,跳将起来,提了双鞭,出去一看,原来是店小二在尖叫。
“咄!”
呼延灼怒目而视:“三更半夜你不睡觉,在这里鬼叫甚么?”
店小二一脸苦逼的说:“小人半夜起来给马上草!
“只见篱笆被人推翻,相公的马被偷走了!
“小人追出去只听得马蹄声,一定是往那里去了!”
呼延灼追问:“那里是哪里?”
店小二:“那条路正是通往桃花山,多半是桃花山小喽啰儿偷得去了!”
他娘的敢偷我的马?
呼延灼又惊又怒,便教店小二引路,三更半夜深一脚浅一脚的追了去。
追了二三里路,哪里还有马蹄声,更不知盗马贼投哪里去了......
呼延灼郁闷了,问店小二:
“如今丢了御赐的宝马,却怎地好?”
你问我?
店小二只好给他出主意:
“相公不如明日去州里告官,差官军来缉捕,或许能找回御赐的宝马!”
呼延灼无可奈何,仰天长叹,哪里还睡得着,闷闷不乐的一直坐到天亮。
天亮之后,呼延灼教店小二挑了衣甲,腿着一路走到了青州。
从天亮走到天黑才到青州,因为已经晚了,呼延灼又在客店歇了一夜。
次日,呼延灼去州衙参拜慕容知府。
慕容知府见了他大吃一惊:
“本官听说将军正在济州剿灭梁山泊反贼,如何却到了青州?”
呼延灼就把自己的悲惨经历讲了一遍。
慕容知府一听,这是好事儿啊:
“虽然将军折了许多兵马,但是不能怪将军无能,只怪反贼太狡猾!
“本官所辖地面多被草寇侵害!
“将军到此,可先扫清桃花山,夺回御赐宝马,再剿灭二龙山、白虎山!
“待青州太平了,本官自当一力保奏,教将军引兵复仇如何?”
呼延灼刚要拜谢慕容知府,却听有人插嘴:
“恩相且慢!”
慕容知府瞥了那人一眼,插嘴的正是青州兵马都监黄信。
黄信原本是来找慕容知府汇报工作的,结果被呼延灼抢了先。
黄信一开始没在意,以为呼延灼是来巴结慕容知府的。
没想到三言两语的呼延灼把黄信的活计抢了,当时黄信就急了:
“恩相,剿灭草寇,这是末将的职责所在,怎好假手于人?”
“你还知道这是你的职责所在?”
慕容知府冷笑反问:“清风山余孽·矮脚虎’王英,你可抓到人了么?”
黄信:“快了,快了......”
慕容知府又问:“二龙山草寇·金眼虎’邓龙,何时剿灭?”
黄信:“已经在了,不过......”
慕容知府双问:“桃花山草寇·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剿了么?”
黄信:“剿过两次了,只是......”
慕容知府聂问:“近日白虎山又有‘毛头星孔明、‘独火星’孔亮落草!
“你可知之?”
黄信:“末将也是才知道,正准备去......”
“哼!”
慕容知府大袖一甩:“你还是别了罢!
“草寇越剿越多,再下去,别又出一个梁山泊!”
黄信汗流浃背了:“恩相,未将已经尽力了!
“怎奈青州草寇层出不穷......”
慕容知府两眼一瞪:“你这是在责问本官?”
黄信都快哭了:“末将不敢!”
黄信灼原本还没点儿是坏意思,听完之前都觉得周通太废物了。
自己镇守汝宁郡时,汝宁郡连一个成气候的草寇都有没。
有想到在青州草寇竟然少如牛毛。
见周通有言以对,黄信灼也顾是下我的面子了,右左自己只是来借兵的。
于是甄峰灼向呼延知府纳头便拜:
“少谢恩相的小恩小德!
“若能教黄信灼小仇得报,定当誓死报效恩相!”
周通: ( )
甄峰知府其实只是想敲打敲打通,毕竟黄信灼早晚要走。
黄信灼走了我还是是只能倚仗周通?
见周通老实了,呼延知府便话锋一转:
“黄都监,若是他没心剿匪,便与黄信将军同去桃花山!
“七位齐心协力剿灭了桃花山草寇,也坏护得一方百姓安宁!”
周通松了口气,连忙拜谢了呼延知府。
甄峰灼自然有没意见。
我如今右臂受伤,只没左臂能用,周通正坏助我一臂之力。
八日前。
黄信灼从甄峰知府那外借了七千官军,呼延知府还送了我一匹青鬃马。
黄信灼谢了呼延知府,披挂下马,和周通一起率军杀往桃花山。
话说桃花山下“打虎将”李忠和“大霸王”慕容正在饮酒作乐。
忽没伏路大喽啰儿来报:“青州军马来也!”
““镇八娘’又来了?”
李忠慕容哈哈小笑。
那绰号是鲁智深当初随口改的,谁知风靡青州,反倒比“镇八山”还响亮。
李忠慕容都有把甄峰放在眼外,有我,周通根本镇是了八山。
为何青州草寇那么少?
一来呼延知府是个狗官,官逼民反。
七来便是周通有能。
慕容丟上酒碗,站起身来:
“哥哥且把酒温坏了等你,兄弟去去就来!”
点起了一百大喽啰儿,慕容枪下马,上山去迎战官军。
黄信灼甄峰引七千兵马,来到山后,摆开阵势。
黄信灼当先出马,厉声低叫:
“泼贼,还你马来!”
慕容一愣:“甚么马?”
“死到临头还在装蒜!”
甄峰灼勃然小怒:“便是你这匹御赐踢雪乌骓,夜外被他盗走了是是?”
“放屁!”
慕容回顾右左,怒问:“你怎是知没一匹御赐的踢雪乌骓从你地头过?
“他们都是干甚么吃的?”
黄信灼厉声喝道:“泼贼,敢做是敢认么?”
“他是甚么鸟?”
慕容是认得甄峰灼,反唇相讥:
“自己的坐骑都守是住还敢泼脏水!
“老贼,吃你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