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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星河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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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诡异的总排名【7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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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南克林淘汰后,方羽已是第九竞技世界断崖式的‘第一’,超越第二分数一倍都不止。

他仍然没有停止搜寻步伐,依旧在持续不断的狩猎。

不断搜索探查。

虽然时间越往后,每座竞技世界的人越...

夜风卷着星屑,自穹顶垂落,如银砂般簌簌坠入青梧山巅的断崖裂隙。林砚盘膝坐于崖心残碑之上,衣袍猎猎,指节泛白——他右掌正按在碑面一道蜿蜒如血的古纹上,那纹路竟在呼吸间明灭,似活物般缓缓搏动。三日前,他在星陨谷底掘出这半截残碑,碑背刻着七行残字:“星轨崩而主魂散,九曜逆则河图焚……唯持‘观星引’者,可叩玄枢之门。”字迹被雷火灼蚀过,边缘焦黑翻卷,却仍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他当时便知,这绝非寻常古物——星陨谷千年无人敢入,只因每逢朔月,谷中星芒会倒灌入地,引得山石自行移位、溪流逆流而上,连飞鸟掠过都要坠翅折羽。可那日他踏进去,星芒未噬其身,反如温驯萤火,绕指三匝。

此刻,他额角青筋微凸,眉心一点朱砂痣正泛出幽光,那是三年前拜入天机阁时,老阁主亲手点下的“星契”。此契不传功法,不授秘术,唯有一桩:承命。承谁之命?老阁主临终前枯瘦的手死死攥着他腕子,喉间咯咯作响,却只吐出两个字:“星……主……”话音未落,躯壳已化为齑粉,随风散作漫天星尘,唯余一枚青铜罗盘悬于半空,盘面九星黯淡,唯中央一颗小星,幽幽亮着,像一粒将熄未熄的余烬。

林砚闭目,神识沉入识海深处。那里没有丹田气海,只有一片浩渺星域——三千六百颗星辰静悬,每一颗皆有名字,皆有轨迹。这是他自幼修习《观星引》所成的异象,旁人筑基凝气,他却以神识为针、以星辉为线,在识海中织就一方星图。寻常修士看天象辨吉凶,他却能伸手摘星、以指拨轨、借北斗第七星之锋刃斩断心魔幻影。可这星图有个致命缺陷:最中央那颗本命主星,始终黯淡无光。它该是万星之核,却如蒙尘琉璃,任他倾尽十年苦修,亦难照彻分毫。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自残碑深处传来。林砚倏然睁眼,瞳孔骤缩——碑面那道血纹,竟裂开寸许缝隙,缝隙里渗出的不是光,而是墨色雾气。雾气一触空气,即刻凝成细小符文,悬浮旋转,赫然是失传已久的“玄枢篆”。他心头猛震,指尖本能掐诀,《观星引》口诀在舌尖滚过,却突觉识海剧痛!三千六百颗星辰齐齐震颤,主星位置猛地塌陷,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

“咳!”一口腥甜涌至喉头,他强行咽下,唇角却已渗出血丝。那墨色符文却趁势钻入他左眼瞳孔,视野瞬间被撕裂:左眼所见仍是断崖寒月,右眼却映出另一重天地——星河倒悬,无数光带如锁链缠绕虚空,每一道锁链尽头,皆系着一颗硕大无朋的星辰,星辰表面沟壑纵横,竟是无数跪伏人影!他们双臂高举,掌心向上,托着星体缓缓转动。而在星河最深处,一座黑曜石巨殿浮沉不定,殿门紧闭,门环是一对衔尾而噬的龙首,龙瞳空洞,却让林砚脊背发凉。

幻象一闪即逝。右眼恢复清明,林砚喘息粗重,冷汗浸透后背。他抬手抹去嘴角血痕,目光扫过残碑裂缝——墨雾已尽数消失,唯余那道裂隙,幽深如渊。他忽然想起老阁主死前最后一句话,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星主……不是称号……是枷锁……”

风忽止。崖下云海翻涌,无声聚成一张人脸轮廓,苍老、威严,眉心一点朱砂,与林砚额上那颗痣位置分毫不差。人脸开口,声如闷雷滚过千峰:“林砚,你既已触碑,便再无法回头。玄枢殿门将启,九曜逆轮,星轨将崩——而你,既是执钥人,亦是祭品。”

林砚霍然起身,袖袍鼓荡如帆:“何谓祭品?”

云脸未答,只缓缓抬起右手,虚按向林砚心口。刹那间,他识海中三千六百颗星辰齐齐爆发出刺目白光,光芒汇聚成一线,直贯入残碑裂缝!碑面血纹骤然炽亮,如熔金流淌,随即轰然炸开——不是碎裂,而是“展开”。整座残碑化作一幅横亘千丈的星图卷轴,卷轴之上,九颗主星以诡异角度排列,其中八颗熠熠生辉,唯独中央一颗,依旧黯淡如死灰。而卷轴边缘,一行新字浮现,字字如刀刻:

【星主试炼·第一关:断星脉】

林砚怔立原地。断星脉?他低头看向自己左手——腕骨处,一条淡青色经络正隐隐浮现,形如星轨,自掌心蜿蜒而上,直没入袖。这经络他从未见过,可当它显现的瞬间,识海主星竟微微一颤,似有微弱暖意拂过冰封湖面。

“断……星脉?”他喃喃重复,指尖抚过那青痕。触感冰凉,却有细微电流窜入血脉。他猛然想起三年前入门考核,老阁主曾捏着他手腕,久久沉默,末了只叹一句:“此子星脉未通,却已成形。奇也,险也。”当时他不解其意,只当是夸赞。如今方知,那“未通”,竟是被人为封印。

远处,青梧山主峰方向,钟声突兀响起。不是晨钟,不是暮鼓,而是十三声急促短鸣——天机阁最高警讯,唯有“星陨将临”时才可击响。林砚抬头,只见主峰云雾被一股无形之力撕开,露出半截断裂的青铜巨柱,柱身铭文正在剥落:“天枢失位,玉衡偏斜……”

他转身欲走,脚下却蓦地一沉。残碑所化星图卷轴并未消散,反而如活物般缠上他左腿,青色星脉骤然灼热!剧痛如钢针攒刺,他单膝跪地,咬牙抬头,望向云海深处那张逐渐消散的人脸:“老阁主,您究竟……瞒了我什么?”

云脸只剩半张轮廓,嘴唇翕动,声音却清晰如刻:“瞒你者,非我一人。瞒你者,是整个天机阁,是三百年前签下‘封星盟约’的十二宗门……林砚,你母亲,不是病逝。她是第一个闯玄枢殿失败的人。她留下的东西,就在你颈后胎记之下。”

林砚浑身一僵。颈后?他右手猛地探向后颈——那里有一枚铜钱大小的暗红胎记,形如半枚残月,自出生便有,父母早亡,他只当寻常印记。可此时,胎记竟随云脸话语微微发烫,仿佛被唤醒!

“轰隆——!”

一道紫雷劈落,不击崖石,不劈林砚,竟精准劈在残碑卷轴之上!雷光炸开,卷轴青光暴涨,无数细小星点自卷轴表面剥离,汇成一道洪流,直冲林砚眉心!他避无可避,只觉神魂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海量信息如决堤洪水灌入识海:

【星主试炼规则】

一、断星脉:须以自身星辉,斩断左臂星脉三处枢纽(天泉、青灵、极俞),每断一处,识海减星百颗,主星黯淡加深。若断尽,则星图崩毁,肉身化尘。

二、渡星劫:断脉成功者,需于七日内,引九曜逆轮之气入体,洗炼经脉。此气暴烈,凡人沾之即焚,唯持‘观星引’者,可借星图暂御。

三、叩玄枢:星脉重续之日,玄枢殿门将现于青梧山巅。门开三分,可入;门开七分,可证;门全开者……星主归位,万界臣服。

信息洪流退去,林砚跪在崖边,浑身颤抖。识海中,三千六百颗星辰已悄然少了三百颗,如被无形之手摘去,留下三百个黑洞洞的缺口。而主星……似乎比之前更暗了一分,边缘甚至浮起蛛网般的灰白裂痕。

他缓缓摊开左手。腕上星脉青光流转,三处节点正泛起微弱金芒——天泉在腕内侧凹陷处,青灵在小臂尺骨中段,极俞在肘窝深处。金芒每一次明灭,都牵动他心脏狂跳,仿佛那不是穴位,而是三颗随时会爆开的雷珠。

“断……”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如砾石相磨。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缕银白星辉——这是《观星引》最基础的“星芒指”,平日削木如泥,此刻却重逾千钧。他凝视着天泉穴那点金芒,指尖距皮肤仅半寸,却迟迟不敢落下。

就在此时,崖下密林忽起骚动。窸窣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兵刃破风之声。林砚瞳孔一缩,神识扫去——十二道身影疾掠而来,黑衣裹身,面覆玄铁鬼面,腰间佩剑皆无鞘,剑身刻满扭曲星纹。为首者身形高瘦,手中提着一盏青铜灯,灯焰幽蓝,焰心竟悬浮着一枚小小罗盘,盘面九星,唯中央一颗黯淡如死灰——与他识海主星同状!

“玄枢卫。”林砚低语,脊背绷紧。天机阁典籍有载:玄枢卫,三百年前封星盟约所设,专司监守星主试炼者。他们不属任何宗门,只听命于玄枢殿投影。传说此卫所至,试炼者十死无生,因他们奉行铁律——宁杀错,不放过。

黑衣人足尖点石,无声跃上断崖,呈半弧围住林砚。那持灯者缓步上前,鬼面下声音平板无波:“林砚,星脉初显,试炼启动。依律,你有三息时间自断天泉。否则,由我代劳。”

林砚未答,只缓缓收回右手,将指尖星辉散去。他抬眸,目光扫过十二张鬼面,最后定在那盏幽蓝灯焰上:“你们……见过我母亲?”

持灯者身形微顿,灯焰忽地摇曳:“沈清漪?她妄图强启玄枢殿,致九曜逆轮提前动荡,祸及东洲三十六城。罪证确凿,已永镇星狱。”

“永镇?”林砚冷笑,额上朱砂痣骤然炽亮,“她若真有罪,为何我颈后胎记,会与玄枢殿门环龙瞳纹路一致?!”

此言一出,十二玄枢卫齐齐一震!持灯者手中青铜灯“嗡”一声震颤,幽蓝灯焰竟腾起三寸赤芒!他鬼面下的呼吸明显加重,良久,才一字一顿道:“胎记……是星主烙印。你母亲,是唯一一个……烙印未褪,却未能叩门之人。”

林砚心头如遭重锤。烙印未褪?他猛地扯开领口,露出颈后那枚暗红胎记——在玄枢卫幽蓝灯焰映照下,胎记边缘竟浮现出极细微的金色纹路,蜿蜒盘曲,果然与殿门龙瞳纹路分毫不差!

“所以,”他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平静,“你们不是来监考的。你们是来……确认我是否够格成为下一个祭品?”

持灯者沉默。良久,他缓缓举起青铜灯,灯焰赤芒愈盛,映得崖上乱石如血:“试炼不可废。三息,开始。”

“一。”

风停。云滞。连星辉都仿佛凝固。

“二。”

林砚忽然笑了。那笑毫无温度,只有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他右手闪电般探向左腕,却并非点向天泉穴,而是狠狠抠向自己颈后胎记!指甲嵌入皮肉,鲜血瞬间涌出,染红暗红胎记——

“呃啊——!”

剧痛钻心,他却仰天长啸!鲜血顺脖颈淌下,在触及左腕星脉的刹那,竟化作一道血线,逆流而上!血线所至,星脉青光疯狂暴涨,天泉穴金芒轰然炸开,不是被斩断,而是被血线硬生生“撑爆”!

“噗!”林砚喷出一口鲜血,左臂整条星脉剧烈痉挛,识海中,三百颗星辰轰然熄灭!黑洞洞的缺口边缘,竟渗出丝丝缕缕的暗金色血雾——那雾气一现,残碑卷轴竟发出嗡鸣,主动缠上他左臂,青光与血雾交织,竟在断口处凝出一枚暗金鳞片!

持灯者鬼面下的瞳孔骤然收缩:“血祭星脉?!你疯了?!此乃禁术,必遭星煞反噬!”

林砚抹去嘴角血,左臂星脉虽断,却不再冰冷,反而灼热如烙铁。他缓缓站直,沾血的指尖点向自己眉心,声音嘶哑却如惊雷炸响:

“禁术?不。这是我娘教我的……最后一课。”

话音未落,他身后断崖骤然塌陷!不是碎裂,而是如镜面般无声滑开,露出一道幽深通道,通道尽头,星光如瀑倾泻而下——正是玄枢殿投影所指之路!而通道两侧岩壁,无数暗金符文次第亮起,赫然拼出两行血字:

【星主未死,星脉不死】

【断者非脉,是枷锁】

十二玄枢卫如遭雷击,持灯者手中青铜灯“哐当”坠地,灯焰熄灭。他踉跄后退一步,鬼面下,一滴浑浊泪水无声滑落,砸在冰冷的断崖之上。

林砚不再看他们,转身迈入星光通道。左臂断脉处,暗金鳞片幽幽生光,与颈后胎记遥相呼应。他识海中,那颗黯淡主星,边缘的灰白裂痕,竟在血雾滋养下,悄然弥合了一丝。

通道尽头,星光愈发炽烈。他听见了——那不是风声,不是雷音,而是亿万星辰共同搏动的心跳。

咚。咚。咚。

每一下,都敲在他骨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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