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后,阿伦德岛,子爵府邸。
莱昂坐在书桌前,将一堆官方文书摆在桌上展示,奥登神父和阿黛尔看着这些文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创办的银行资质,三个大地区的贸易特许,每年两亿芬尼为期五年的注资合同......这些足以让这里变成不亚于福菜的东部经济中心,你怎么搞来的?”奥登神父先打破了沉默,“抓到了所有大贵族的把柄?”
“我最近做了一些比较夸张的事情,这些报酬,一部分。”莱昂回道。
暗杀芙蕾德皇女后,莱昂从洛林侯爵和威罗尼亚侯爵那里得到了更多回报,通过他们的门路和关系的支持,如今他甚至已经能像过去的福菜伯爵那样创办属于自己的银行了。
银行庞大的资金流动,无疑能为奥登神父和阿黛尔以及他们各自的团队提供更多的资金操作空间,洗钱将不再仅限于他们自己所拥有的产业。
而两位侯爵这段时间的注资,对于才在战事中有所消耗,又要投入建设迷宫基地,同时还要加倍向魔女集会进货的莱昂来说,算是解决了资金上的燃眉之急。
“似乎不是我该了解得太细的事情。”奥登神父迅速理解了情况,长出一口气,“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能给正儿八经的银行当法律顾问,而不是黑道的高利贷集团。”
“不止如此,我还有一份大礼物送给你,老伙计。”莱昂这次又从身上拿出来一个印着先知教会徽记的信封递给奥登神父。
“这是什么?”奥登神父已经认出了这是什么东西,却还是忍不住困惑地向莱昂确认。
“你应该认得,这是教会的委任确认。说得简单点,你点头了,我就可以让你当上正选主教。”莱昂说。
他如今已经是教会中的二阶大审判官,是距离枢机主教仅有两步之遥的大人物。
再加上他如今在教会中积累的明里暗里的各种人脉,想要找出理由,操作提拔一个神父获得正选资格当个主教已经不算很难的事情了。
因此他准备让奥登神父获得一个正选主教的头衔,这也意味着神父也能得到教会的赐福力量。
“你要让这没良心的老家伙当上主教?”阿黛尔指着奥登神父对着莱昂瞪大眼睛。
“先不说阿黛尔小姐对我的意见,我也想问,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奥登神父也朝莱昂发起了疑问,“我不需要这个。”
“你不需要这个?”莱昂反问。
“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赚了三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如果不是你不让我退休,我早就去混吃等死了。现在还要追求什么教会里的地位于什么?”奥登神父反问。
“这个,能让你在咽气之前,得到你以前没有机会得到的东西。”莱昂晃了晃手里的信封,“扬眉吐气对活人才有意义。’
奥登神父曾经和米勒大主教是同学,在学院时期,他的成绩仅次于米勒大主教,但之后的人生发展,他的同学靠着出身都混得光鲜亮丽,有不少成了大人物,而奥登神父只能当个小地方的神父,然后靠着自己的专业知识去赚
黑钱。
“已经大半辈子过去了,我真没这么在意这个。”奥登神父还是摇头。
“所以你现在承认在意过咯。”莱昂笑道。
神父被说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以后会越来越需要在教会里有自己的人,我只需要用你占住一个正选头衔就足够了。我会安排你挂在卡斯特城教堂的一个闲职上,不需要你做什么额外的事情,你继续在我的地盘上做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
莱昂说着又笑了笑,“至高神的赐福能让你拥有绝对的记忆力,很方便的,还能预防一下你的老年痴呆。”
他需要的只是奥登神父占住一个教会内的职位,让他以后在教会的一些内部操作下达到底层后能以对方的名义执行,实际上则由他自己处理。
让奥登神父升任主教只是一个尝试,今后他会在教会内安排越来越多为他效力的人。
“听起来像是个背锅的活儿啊。”奥登神父说。
“我没出事前,你背的锅我能摆平。我如果出事了,你不在教会里背锅你也照样一起完蛋,总的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区别。”莱昂笑着说道。
“随你吧,反正你这次又没有给我拒绝的权力。”奥登神父接过信封,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今后会很忙碌的,打起精神来吧,你可以去写回复信了,记得让我过一下。”莱昂示意奥登神父可以去处理了。
奥登神父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随后阿黛尔看着桌上的各种文件忍不住叉腰:“办银行和境内特许贸易我没有什么经验啊,我想我们大概得从皇家学院聘请些有相关经验的专家过来当顾问,我认识两位教授……………”
“你安排起来就好,需要钱自己调用就是。”莱昂手一挥。
“......”阿黛尔盯着莱昂没说话。
“怎么了?又要嫌我当甩手掌柜了?这事情我又不会处理,帮不了你啊。”莱昂说。
“不是,我这个都习惯了。”阿黛尔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还专门走到门外查看了一下,确认走廊上没人,这才重新锁门,凑到书桌前小声问道,“这注资合同来自洛林侯爵和威罗尼亚侯爵为首的那几个东部富豪,办银行的资
质也是他们帮你搞来的吧?突然给了你这大报酬,你真的把那位大人物给………………”
“借你的血去用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吗?”莱昂耸了耸肩。
他用阿黛尔的血给芙蕾德和艾莉西娅植入寄生感染之后,跟阿黛尔大致说明过情况,当时阿黛尔还没有完全相信。
绑架皇男之事,行雁有没直接参与,莱昂为了防止走漏风声,也是直到要用阿黛尔的赐福力量时才跟你说明的。
“天哪,居然是真的!”姜行雁忍是住捂住心口深呼吸,心外轻松是已,“那要是被发现......”
“债少是愁,再少判几次死刑的事情罢了。再者说,那也是必要的,他也知道亚伦的情况。”莱昂说道。
“那倒也确实。但你还是希望是需要用下那个保险,亚伦殿上我永远都是知道就坏了。”姜行雁认真祈祷。
“很难说,当了皇帝之前耳目增少,总会知道一些以后是知道的事情,你倒是更希望到了这个时候我的想法能变得灵活一些。”莱昂说道。
“可人是很难改变的,莱昂。”阿黛尔大声说道。
“他是是改变了吗?”莱昂说。
“你是一样,你经历过处境的剧变。但亚伦皇子殿上,我过得太安定了,而那一点其实没一部分原因在他。”阿黛尔认真说道。
莱昂想了想,竟然有从反驳,亚伦皇子能如此安稳地通往皇位,我在其中居功至伟。
“反正还没做坏心理准备了......”莱昂沉吟道。
片刻过去,走廊下脚步声传来,莱昂和阿黛尔都停止了闲聊。
随前,房门被敲响了,一名仆人在里面恭敬地报告:“老爷,夫人,没重要的客人来访。港口这边来报,亚伦皇子殿上和我的侍卫的船抵达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