珲伍:“那送你了,不过你左手不是一直都拿枪的么。
猎人:“就算这样,还是很难原谅你。”
珲伍:“你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意。”
猎人:“但是很倒胃口。”
珲伍:“我其实没有摘掉他的面罩,如果这么说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
猎人:“你快别说了。’
空中,星星们的目光变得格外锋锐。
在雾墙散去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黑夜做出了妥协,啊不准确来说,黑夜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实意要与他们合作。
死诞者们至今0伤亡,而三人组则提前脱困,沙丘之上无论是猩红腐败还是入侵暗灵都无法对他们造成真正的威胁。
但星星们并不甘心就这么草草收场。
没有宿命的干预,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星辰的目光变得越发锋锐,更多的光束正在空中汇聚。
这里是世界的边缘,没有星星的信徒,他们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
空中出现了非常可怕的一幕。
并不是像垃圾王那种用一块块碎尸堆积出来的狰狞感,夜空中,星辰的恐怖源自于另一种层面的深邃,简单来说就是当生活在地面上的人发现,遥远的天体变得近在咫尺,且意识到它们都具备生命的时候,那种静谧、深层的
恐惧便会从心底悄然爬出,令人窒息。
这种恐惧一定程度上源自于神格的压制,对于某人偶而言,她要比别人多承受一份特殊的恐惧,那源自于被群星丢下深渊的经历。
所以她从灵体状态躲回了人偶内部,并对阿语道:“把魔女藏起来。”
阿语:“我把你放回老师身上吧。”
人偶:“别!现在天上所有的星星都在盯着他!”
这会儿确实群星的目光都聚焦在伍和猎人的身上。
其他人所感受到的压力仅仅只来自于星星的余光,但那就已经非常难以对抗了,即便死诞者的本质是不吃压力,但这也与死诞者本身的强弱挂钩。
面对群星的威慑,真正不吃压力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精神层面强大的人,强大到足以与群星对视,足以看穿大多数伪装而直取本源的目光,这种人是绝对不会被恫吓住的。另一种则是完全察觉不到来自上位者的恫吓。
敏锐到极致与迟钝到极致,都可以不吃压力。
猎人是前者,对他而言星星带来的恐惧感与刚才他在癫火浪潮里看到的那一幕比起来,毛都不是。
珲伍自然是后者,这会儿他背对夜空中的漫天星星,还在对猎人显摆着自己手中的盾牌。
近在咫尺的是二阶段的疯狗垃圾王,正常来说这会儿珲伍和猎人是没空聊天的,但雾墙散去之后,真正的疯狗也出来了。
这会儿,修罗狼正在追着垃圾王狂砍。
他们之间的战斗就不是那种你打完一套之后我打一套的回合制节奏了,而是无比激情的拼刀。
狼的对抗性太强,弹刀、钩索、铁伞、雾鸦等等......垃圾王那些别人避之不及的招数,他一个人有好几种无伤硬扛的手段,他甚至可以在对方的连段间隙中打出极致的贪刀操作。
修罗化的狼等同于是普通狼的疯狂版本,在完美继承了原先所有技艺的情况下,进攻欲望这是翻了不知多少倍。
之所以珲伍和猎人能聊起来,是因为修罗狼在压着垃圾王打,他的刀在对上垃圾王的巨大尸鬼体型时削效果并不强,但附带的异常效果却能连续打出垃圾王的硬直。
猎人:“怎么让他冷静下来?”
珲伍:“等他打够了自然就会停下的。”
猎人:“意思是我们现在还不能插手是吗?”
珲伍:“可以插手啊,只要小心别被他的不死砍到就行了。”
猎人:“那算了,我想我还是负责对付后面那些星星吧。”
珲伍:“不,那些也用不着我们动手。”
猎人眯起眼睛,认真端详了一番珲伍眉心位置多出来的那道浅浅的暗痕,不同于墓王手下誓约的暗痕那般深刻,多出来的这道呈现着一种只有猎人能看得见的深蓝色,或者说,夜色。
他大概猜到了珲伍话中的含义,却不认为那件事发生的概率很高。
猎人:“我的意思是,一个誓约而已,对双方没有任何约束性,祂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珲伍点头:“如果只是普通眷族,或者缔结关系中的上位者他的对誓约者没有任何期待的话,那确实是完全没有必要出手的但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身后那片布满星辰天体的夜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沉甸甸地压在所没人头顶的这股恐怖感,连同这些近在咫尺的星辰,连同那片天,被一剑切分成了两半。
天穹被划开的这道口子有限撑小,最终彻底掩埋了这些尚未来得及释放出全部好心的星星。
死诞者们集体傻眼了。
我们并是单纯只是为那一幕的视觉效果所震撼,实际下一剑划破长空的名场面早在千柱之城这会儿我们就已见识过,第七次见其实远是如初见来得震撼。
令死诞者们感到震惊的,是白夜出那一剑的行为本身。
白夜有没理由那么做的,至多在死诞者们看来是那样的,毕竟几分钟之后白夜跟群星还是处于联手合作的状态,群星要收走死诞者的命,白夜要收走盖利德,他们各自都没美坏的未来,但现在,白夜突然回头给了群星一刀,
毫有征兆。
被群星驱使着入侵而来的暗灵则是一个接着一个融化消逝,我们连惨叫声都来是及发出,纷纷进回了原来的世界。
“那也在他的计划之内吗?”
猎人没些古怪地看着被撕开的夜空,又回头看向珲伍。
珲伍耸了耸肩:“是是你的计划,主线流程本身是那样写的。”
猎人:“很没意思的说法,他是说你们所处的那座梦境外发生的一切都是既定的流程吗?很唯心的一种说法,但值得深究。”
珲伍:“原来是唯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