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家!
这一日,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整个南都城周围的泥瓦匠今日都涌入了鲁家,他们都希望能够借着这一次大赚一笔!
本来这种活是没有人愿意如此积极的。
一般的泥瓦匠最是喜欢给那些达官显贵家中做事,活没有那么麻烦,钱给的还多。
但是他们却是都不愿意给皇帝建造任何东西。
因为给皇帝干活和给达官显贵干活不同,皇帝是陈国的主人,你给官员家中修房子,要是不给钱,还有人管他们。
给皇帝干活,不给钱,找谁啊?
找菩萨?
还是起义啊?
泥瓦起义?
挣不到钱都是其次了,最主要的是给皇帝干活容易他娘的没命啊!
女人的心思最难猜,皇帝比女人的心思还难猜,这房子要是盖出来稍微有一点不合心意,那就是掉脑袋的罪!
要是修皇陵更完了,举族搬迁,脑袋搬迁。
可是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他们的东家不是皇帝,而是鲁家,鲁家承接了皇帝的任务,至于干得好与坏,皇帝自然找的还是鲁家。
而鲁义这一次为了吸引大量的泥瓦匠,为了抢时间,直接将报酬给顶上了天!
这一个月的报酬比这些泥瓦匠平时干一年挣得还多!
鲁家也是铁了心了!
所以这些泥瓦匠发疯一般要涌入鲁家。
鲁家大厅之内。
家主鲁义一手端着一个考究的小茶壶,一手咬着折扇,看着那蜂拥而来的报名之人,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了。
“老爷为何如此高兴?”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年方二八,媚眼如丝。
年纪不大,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风情万种。
此人正是鲁义刚刚娶的小妾,名叫春露。
鲁义轻笑了两声,那笑声志得意满,听着就是有钱人的笑:“你不懂,这一次我们虽然赔了钱,但是从今天开始我鲁家就要开始走向巅峰了!”
“给皇帝做事!只要这一次将这天音殿修建好,只要陛下满意,那我们鲁家就吃上了皇粮了,在这远恒商会之中也是彻底坐稳了大东家的位置!”
“有了皇室的关系,有了二殿下做靠山,等顾家倒了,整个远恒商会谁有实力和我们争呢?宁家吗?呵呵,迟早也是我们的!”
“等到了那一天,莫说是陈国第一富商,就是放眼天下,哪一个经商之家能和我们鲁家平起平坐呢?”
“到时候我们就是天下第一富有的家族!富可敌国,指日可待!”
“哈哈哈哈——”
鲁义甚至忍不住大笑出声。
春露做出了一副无辜的模样,靠在了鲁义的肩膀之上:“春露不明白,不过老爷高兴,春露就跟着高兴。”
鲁义今日心情大好,用手轻轻捏了捏春露的脸,然后笑道:“等着吧,很快你就可以做那整日挥霍的首富夫人了!”
春露眼珠乱转:“还有几位姐姐呢,我算什么?”
鲁义立刻皱眉:“她们?她们年纪大了,没有心气了,就是给她们黄金万两,都不知道怎么花?还得是你,知道如何花钱拾掇自己。”
春露俏脸一红。
鲁义搂着春露的肩膀,笑道:“这将是我做过的做明智的决定,说出来你可能也不懂,不过老爷我还是想要和你分享一下。”
“你知道昨夜宫里面来的人许诺了老爷我多少银两报酬吗?”
春露摇头。
鲁义用手指在春露的后背上轻轻划了几下。
春露震惊。
“嘘——”鲁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多吧?拿下这座宫殿,我鲁家的财富立刻就会再次提升一个档次。”
“这一次也就不会赔钱,可是老爷我拒绝了。”
“为何?有钱为什么不挣啊?”春露问道。
“你啊,果然不明白。”鲁义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这是皇室第一次找我们做事,这是个开始,就不能让他结束!”
“如果这一次我要了这天价的好处,那短时间之内会获得很多财富,可是这就成了一锤子买卖了。”
“你想想呢?如果这一次我们不要这个报酬,而是要一些其他的,比如老爷我给的答复是,鲁家能为陛下做事,乃是祖上积德,所以我不求报酬,只希望若是有机会,可以在今年的春闱之时,在那场春闱宴上有一个末位的席位!”
春露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
鲁义却道:“这就算是和皇室搭上了关系,以后挣钱的生意就会源源不断,皇室就会成为我们最大的客源!”
“皇室不倒,鲁家的生意就在!”
“而且我们相当于放出了一个信号,到时候以后再有什么挣钱的生意,陈国商界谁敢和我们鲁家争呢?”
春露满眼崇拜:“老爷果然高瞻远瞩。”
“哈哈哈哈——”
“走!老爷带你去后院看看花!”
春露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鲁义搂着春露就走向了后花园,进入之后还嘱咐门口的守卫,无论听到什么声音,任何人不得靠近!
“这春天就是好!你叫春露,也好,润!哈哈——”
而就在此刻。
鲁家后花园的高墙之上出现了两道身影。
一个是柳聒蝉,一个是厉七。
潜行,厉七最是拿手,此刻鲁家人又多又杂,所以想要在这种情况下混进来,太容易了些。
至于柳聒蝉。
这鲁家的看守侍卫,对于柳聒蝉来说,和死人没有什么两样,皇宫如何?还不是照样进进出出,何况一个民间的富商呢?
他家里能有多少高手?
“咳咳……”柳聒蝉脸色怪异:“还不动手吗?”
厉七低声道:“别急啊,你急什么?再等等。”
“再等等孩子都有了。”
“他岁数那么大,不能有孩子了。”
“你想等着看什么?”
“你明知故问啊?柳先生,都是男人,装什么啊?”
柳聒蝉:“……”
和柳聒蝉相处久了,这些人也都知道了,柳聒蝉这种顶级的剑客,并不像传说之中那般的冷酷无情的。
开得起玩笑。
下方已经传来了一阵阵笑声。
厉七摇头:“啧啧啧,有钱人就是懂得多,还得是陈国,这个时候要是在北寒,谁有心情在花园里面……咳咳。”
柳聒蝉问道:“为何在北寒不行?”
“怕冻。”厉七理所当然地道。
柳聒蝉皱眉,忽然来了一句:“你……没在冬天上过旱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