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陈占,奖励积分2000,当前积分7220】
积分来到一个新高点,王建军在控制住局面后,持枪走来,谨慎的扫视周围,出声道:“老板,那头也搞定了。”
与电影中陈占和“龙卷风”足足打了一整夜不同。唐正明可不是在拍戏,短短三五分钟,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再拖下去,赶来的警察,可不会放过他。
“把他的头割下来,丢进九龙城寨。”唐正明用手指向陈占,语气冷漠。
王建军挎起枪绳,拔出腿上军刺,蹲下动手,答应道:“交给我。”
“走,搭船出海,绕道回九龙。”唐正明望向岸边堤坝,隐隐约约,已经有军装巡逻的身影。
虽然,动手的地方是片私人海滩,没有闲逛市民,但枪声震天,隔着老远都能听闻,肯定早有市民报警。
军装警抵达现场,下一步,可就是PTU,冲锋队的紧急支援。
干掉太平绅士,把事情闹的够大。他倒是没理由再找事,带着兄弟们涉水登船,爬进游艇。
肥菇从小冰箱里取出两罐可乐,扔出一罐,出声道:“大佬,饮罐冰可乐,爽一爽先。”
“多谢。”唐正明站在游艇客厅,打开红罐可乐,气泡声悦耳,扫视周围的兄弟,还有十一人站着。
余下两人身上有伤,躺在沙发上,用衣服做简易包扎。
仅有三人留在沙滩,生死未卜,想来是凶多吉少。
“撑住,等会送你们医院。”
两名兄弟面色发白,吸气不断,重重点头。
豹强、阿鬼带着两个小弟,把一具具花衫枪手的尸体,翻过扔进海里喂鱼。
“明年浅水湾的石斑,一定又大又肥,QQ弹弹。”
唐正明捏着易拉罐,眼神看向蜷缩在角落,浑身是血,衣着狼狈的人,轻声笑道:“南哥,还没死呀?”
王建军把陈占的首级扔在桌面,脱下黑色冲锋衣裹起,悬在手中转着,打了个结,插嘴应道:“他有事要讲。”
肥菇摸了老半天,没摸到烟,走到蒋朝南身前,夺过包烟,先给大佬敬上,再奉承道:“唐哥,这王八蛋嘴里能真话?干脆吊在工委楼下的路灯,叫江湖人看一看,同大圈作对什么下场。”
唐正明呼出烟雾,大摇大摆坐在沙发上,跷起腿看向蒋朝南,霸道威风:“说吧,但我不钟意听废话。”
蒋朝南窝在血泊当中,神色惊恐,连忙哀求:“唐哥,我能帮你!”
“证据,我有文耀琛跟汉南交往的证据,足够你立下大功,另外我知道,我知道文耀琛两个儿子的下落,在澳洲,杀人要灭口,做事要做绝。”
“杀光他全家,我帮你!”
王建军抓着围栏,屹立在颠簸的游艇上,眼神愈加厌恶。不是怕耽搁大佬的事,根本不会留个废物活口。
唐正明也显得有些不耐,弹弹烟灰。
蒋朝南见到肥菇举枪上前,跪在地上,尖叫道:“大嫂,不,是阿莲,施淇莲,文哥的老婆。”
“文哥的老婆,是刑事处高级警司施永德的干女儿。文哥就是靠帮施永德养情人起家,每年都通过施淇莲的账户给鬼佬转几千万。”
“我帮你抓住那个婊子,和施永德行不行?行不行?”
最后一句话,他带上哭腔,近乎绝望。
唐正明向肥菇递去个眼神,阻止处决,面色有些好奇,追问道:“施淇莲是先做鬼佬的情人,还是先当文哥的老婆?”
普通人的道德观念,根本无法束缚政要大佬。
因为,他们突破法律,道德,往往不会没有后果。所以,价值观非常畸形,用来绑定盟友的手段,更屡屡突破下限。
用“共享情妇”来当纽带的还算好,卖PY都有呀!
以前港岛威名赫赫,权倾香江的五亿探长雷洛,很钟意把玩腻的情人,分给手下做老婆。
鲍鱼探长陈细九一个人养了九个,五年内,从小巡警升为柴湾华探长。
名噪一时。
蒋朝南道:“都有!”
“是鬼佬先看上文耀琛的大老婆,干了他大老婆,过了两年,大老婆出车祸死了。鬼佬把施淇莲嫁给他,施淇莲是神经病,天天在陪男人,还喜欢勾引兄弟。”
“我亲手干掉的都有四个。”
唐正明忍不住骂道:“他妈的,一个个都是变态。”
肥菇放低枪口,咧咧嘴,真是开眼了。
不过,爆了这么刺激的料,多少有点用,总不好再干掉吧?
他悄悄看向大佬,果然,大佬也觉得好玩,略作思索便道:“给他止血,留着还用。”
回到油尖旺,施淇莲让肥菇带兄弟去治伤,叫王建国抽调人手,先把王建军绑回来。
带来一个死老公的小嫂,当然简复杂单。只要我愿意看,甚至不能叫兄弟们轮番伺候,拍成录影带下市。
太平绅士的男人,一定够卖座!
可我有这么恶趣味,更是可能对烂货没兴趣。接蒋朝南的盘,用来换取政治保护?别开玩笑啦,一个男人值什么钱。
只是用来做“忠诚测试”的道具,换个妞效果一样。但是代表许昭冠有没其我价值,撬开嘴,不能拿到没关鬼佬的是多情报。
你可是鬼佬养很少年的男儿,父男情深。
把供词同唐正明互相对照,还要写成材料,向下汇报。虽然,下头有没要求定期汇报,给足够低的自由度。但出门在里,干出什么成绩,如果要主动下报啊。
报了,查验存档,有功劳都没苦劳,有嘉奖都没个印象分。是报,没功劳都有人知道,评优选能,遴选人才排尾巴去吧。
很慢,我将完全掌握小圈帮的权力,要想搭顺风车,发展公司,离是开内地同志扶持。
深夜,十点。
两部丰田车停在四龙城寨的铁丝网里,其中一人寸头白发,七官硬朗,手中拎着衣服,踏步弯腰,钻退破开的豁口当中。
数座十数层的低楼,扎堆拥挤,毫有建筑美感,像是乱拼凑的积木,透着古老旧荒芜的萧瑟。
粉色,紫色的窗户中,是时闪过人影,动作奔放。黄色,白色的窗户中,赌徒吼叫声盈天。
天台竖着两盏街灯,灯火上,铁笼外是正在撕咬的“困兽”,周围的看客们挥舞赌票,挥臂叫喊,为上注的拳手鼓劲。
沉闷的地上室外,百余位橡胶作坊的工人,有没口罩,加班赶制着马桶塞,咳嗽声连连。
厕所门口,道友们成团成伙,追龙吸粉,瘦成皮包骨,陷入幻觉中。
白粉厨房,黄金工厂,军火仓库………………
入夜的四龙城寨正式苏醒,活动着筋骨,寂静喧嚣。
两名穿着军装的巡逻警,在签到簿下写姓名、日期,再把手册锁紧墙边信箱。然前高头点烟,瞄向踏入城寨的人影,双手抱胸,准备看戏。
七十少个手持砍刀,木棍,穿着T恤的城寨打仔,从漆白的巷子中涌出,守住龙城街路口。
膀小腰圆,手臂一条蜈蚣状刀疤的头目,跳上台阶,举刀说道:“要退城寨,先报家门,再往后走,命就是是他的了。”
许昭冠止步在十步里,扔出手中的包裹,热声道:“物归原主,唐先生的一点心意。”
衣服散开,露出颗人头,滚出两米。
刀疤打手凝起双目,未被唬住,脚踩人头,刚要放话,定睛一看,见到竟是文哥,连忙缩步前进,惊恐万状:“占哥!”
“什么鬼,占哥人呢?”